清楚。”

    “我们就是问问，您别生气。”医生都说了，不能刺激他。

    “呵——”叶九霄冷笑。

    自己确实碰了一下脑袋，可是这群人的眼神，一副关爱智障儿童的神情是怎么回事？

    他脑子清醒得很。

    自己摔坏的是脑子，又不是就变成智障了。

    “那我们下次再来……”

    “不用下次了，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叶九霄完全不给他们再次过来的机会。

    “那打扰了。”众人方才悻悻然离开。

    顾华灼倒了杯水给他，看他横眉冷对的模样，倒是觉得有些好玩，“喝点水，消消气儿，人家也是在工作。”

    “顾华灼。”叶九霄蹙眉。

    “嗯？”

    “我们是夫妻，你为什么总是要帮别人说话。”

    顾华灼愕然，自己什么时候帮他们说话了。

    她微微俯身，视线与他齐平，“生气了？”

    叶九霄闷声喝水，不理会他。

    那模样有点凶，有点横，却又莫名有些可爱。

    他忽然将水杯放在床头，力气有些大，茶水溅了一些出来。

    “这水又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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