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眼，那眼底的冷清疏离让他心里莫名一惊。

    “是她想推麻麻！”小包子抢在她前面开口。

    “我什么时候推她了，你这孩子不大，怎么学着撒谎。”王敏珊伸手扶着腰，后面伤口疼得要死。

    “你还不承认，奶奶，她就是想推麻麻。”小包子扯着陆舒云的衣服。

    “我哪里推她了，你说话得有证据。”

    “呵——”顾华灼哂笑，直接走到小包子前面，挡住了王敏珊不友善的视线，“那是因为你还没推到我，要是真的被你碰到了，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话嘛！”

    “证据？是不是我现在被你推倒在地，那才算证据，按照你的逻辑，那些杀人未遂者，只要被害人没死，他们就是无罪的？”

    “这完全就是强盗逻辑！”顾华灼厉声说道，“你不是要找我道歉的嘛，难不成这就是你赔礼道歉的态度？”

    “什么道歉？”陆舒云垂头给小包子整理衣服。

    她一手带大的孙子，她比谁都清楚，他可能偶尔会撒些小慌，要零食或者不想上学，但是在大事上，还不会说谎，更何况推人这种事，平白无故他又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之前九霄在网上那些莫须有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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