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什么，看霍子翼西服都被扯破了，衬衫也被拉掉了几个扣子，脸颊上还有红肿淤青，头发耷拉在额头上，很狼狈。

    她看着看着，突然呵呵笑起来。

    霍子翼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好气地问道：“笑什么？”

    季苒抬手指指他，又指指自己，笑而不语。

    霍子翼却明白她的意思，郁闷地道：“谁也没比谁好点，这也值得笑，你笑点真低！”

    季苒又笑起来，耸耸肩道：“你知道这两个月我是第几次进警局了？都快成警局的常客了！”

    “你还好意思说，你要安分点，至于如此吗？”霍子翼没好气地道。

    季苒收敛了笑，往后一靠，拢了拢大衣不说话了。

    霍子翼看看她，有些郁闷，半响才讪讪地道：“刚才谢谢你了，你怎么样了？背上很痛吧？”

    他是男人，刚才虽然才打到一点肩膀，都痛得要命，季苒被砸中大部分，一定很痛。

    可这女人，从挨了那一下就没见她叫过痛，换了其他女人，一定早哭哭啼啼了！

    “死不了！”季苒淡淡地道，忍不住自嘲地又加了一句：“谁叫我不安分呢，挨打也是活该！”

    霍子翼顿时气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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