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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

上的黄果兰,白色的线跟在后头,下面垂着一根针。

    不像是缝穗子,木姜举着问,“三爷这是做什么呢?”

    谢三郎慵懒的半眯眼,“耳环,好看么?”

    黄果兰做的耳环,能戴几天?

    她将它放下,不察谢三郎凑到跟前,微凉的指尖捏了捏她的耳垂:“木姜,你没打耳洞呢!”

    木姜一僵,不动声色的从他魔掌中挣脱:“三爷,奴小时候家里穷当然没打耳洞。”

    谢三郎可惜:“好好地小姑娘,可惜了。”

    木姜站起来,将碗碟收了,“三爷,我先去洗了。”

    “去吧。”谢三郎点点头。

    噔噔噔下了楼梯,木姜手里拿着托盘,耳朵火辣辣的痒,她伸手,学着谢三郎的样子,轻轻地捏了捏,感觉却不一样,没有蚀骨的痒,她回头,屋内灯火通明,那人翘着二郎腿坐在那,公子心,小倌儿命。

    等回了房,谢三郎正捏着针,屋内又点了支蜡烛,放在他跟前。

    见木姜来了,他招手,想唤小狗一样:“过来,木姜。”

    木姜迟疑,“三爷,干嘛呢?”

    “给你扎耳洞。”

    银光一闪,谢三郎捏着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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