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项然叫了，曲嘉晨才觉得欢喜。

    8.

    曲嘉晨是来参加一档综艺节目的。这期栏目嘉宾很多，他不过是个名不见转的小歌手，混混脸熟，当个陪衬，这么多年混过来，他对此拿手的很。

    ——自然是没想到，项然也是这期节目的嘉宾之一。

    曲嘉晨看到项然上台时，简直要被吓死了。

    他隐隐听到主持人说什么“年轻有为”、“颜值逆天”，具体的却已忘得干净。

    曲嘉晨还记得大二时有个学姐拜托他邀请项然参加元旦晚会。

    他当时傻乎乎跑去跟项然说了，项然问他：“你希望在台上看到我？”

    ……

    项然不喜欢被人围观，更不要提这样抛头露面，被黑压压一片人看着。

    曲嘉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来参加综艺节目。

    9.

    项然问：“你希望在台上看到我？”

    曲奇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不希望。”

    项然闷笑：“为什么？”

    曲奇说：“台下也能看到你，而且就我一个人看。”

    项然低下头，挨近曲奇。

    “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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