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回怕郎猜道,奴面不如花面好;
嫩的嗓子里浸着浓重的哭音:“阿堂……不要……不要了……”
谢知方在水下仰起头,一眨不眨地盯着美艳不可方物的姐姐,眼睛莫名有些酸涩,也不知道是被热水激的,还是五味杂陈的感情太过汹涌,快要撑破这具卑鄙无耻的皮囊,令他无力招架。
最后这一回,他憋到极限,直到缺氧所带来的窒息感扼住喉咙,仍然富有节奏地抽干小穴,舔弄花珠。
有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就这么死在她身下,也是个不错的结局。
下一刻,谢知真的腰身绷成圆满的弓,似欢愉似痛苦地叫了一声,泄在他嘴里。
甜腥的淫液唤醒他的神智,他重重吸了满口,重新探出头,绝望地捏住她精致的下颌,用尽全力吻她。
谢知真懵懵懂懂地承受狂热的亲吻,不停痉挛收缩的蜜道被他急躁地入进来,不适地收紧了每一个销魂的皱褶,用力咬住坚硬粗长的物事。
谢知方大动了几下,死死盯着她妩媚含情的水目,忽然紧紧抱住她,闭上眼睛。
“阿堂,你……”弟弟的反常行为犹如一块石头压在心口,谢知真有心发问,却怕伤了感情,更怕他给出的是她接受不了的答案,犹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