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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回前尘旧事枉断肠,侬为君痴君

 自始至终,她只拿他当弟弟。

    想起宋永沂说的那些话,一颗本以为已经染至全黑、无情无义的心,竟然有了被良知牵扯的刺痛感。

    不,更确切地说,不是良知,而是只因她一人而起的惭愧和内疚。

    她本应该有更圆满的一生。

    和她喜欢的男人相依相守,儿孙满堂。

    不必承担与亲弟弟苟且的道德负担,不必忍受他患得患失、时不时疑心病发作的任性暴躁,更不必……无奈地吞下断子绝孙的苦果。

    他负她良多。

    这种亏欠,随着他强留她在身边的日子一天天流逝,变得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有存在感,压得他逐渐喘不过气。

    可他到底是自私的,因此莫说是放她离开,便是动一动这种念头,都觉得锥心刺骨,痛不欲生。

    “姐姐……”他埋在她胸口,声音闷闷的,一遍又一遍地唤她,“姐姐,姐姐……”

    语气脆弱又哀伤,像个无助的孩童。

    谢知真怔了怔。

    谢知方用牙齿咬开衣带,隔着肚兜轻啜玉珠,有一下没一下,不似往日里欲念深重,倒像是本能地凭借这个获取安慰。

    谢知真被他吸软了筋骨,久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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