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回前尘旧事枉断肠,侬为君痴君
你过去更恰当些。再者,他犹如醋缸子成了精,若是知道咱们两个一同出行,怕不是要将家里的房顶掀翻……”
“那就避着他些,不教他知道。”谢知真眼角眉梢染上几分愁绪,美人蹙眉,令人止不住心生怜意。
见宋永沂欲言又止,她微微叹了口气,道:“我想与母亲私底下说几句话,更何况,若是母亲泉下有知,瞧见我和亲弟弟……和阿堂……不知道要怎样气怒伤心,我不愿搅扰了她的清静。”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宋永沂知道她心结所在,跟着叹了一回,答应帮她遮掩。
却说谢知方将将到了宋家马场,发觉表兄弟们少了一位,心口跳了跳,直觉哪里不对。
宋永澜等人众口一词,只说宋永沂教生意绊住,强拉着他不肯放手。
谢知方强压着脾气挑了匹通体雪白的马儿,和自己最爱的那匹白马凑成一对,交予小厮小心照料,一路纵马疾驰,大汗淋漓赶回宋府。
他多思多疑,额角青筋乱跳,一脚踹开院子大门,在正房扑了个空,竟然冲进里屋,往姐弟二人躺过的床上翻检。
“夫人在叁夫人的院子里听戏。”枇杷在身后一板一眼地道。
谢知方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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