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以启齿。

    霍祁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问：“怎么？有话对我说吗？”

    姜心愿点点头，吸口气，开口：“霍祁，我们姜家是不是想跟你合作？”

    姜心愿说完，霍祁眉头就皱了一下，姜心愿几乎从不过问他工作的事，顿了顿，说：“嗯。”

    “哦……那你有什么想法？”

    “暂时没什么想法。”霍祁如实回答，说完继续说：“今天为什么会问这个？他们让你问的？”

    “嗯。”

    “这种事，你不要参与，我要是想合作会跟他们谈，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

    姜心愿‘哦’了声，心思却开始飘荡起来，听霍祁的意思，他应该没有意愿和姜家合作。

    到时候她如实回复给姜家，不知道姜家那边又会要求她做什么？

    姜心愿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

    她一点都不想参与这种事里。

    真希望她爸爸能快点脱离姜家掌控。

    这样她也不用那么为难。

    这一晚，姜心愿在酒店睡的极不安稳，几度惊醒，然后重新睡。

    反反复复，直到天亮。

    美术学类统考9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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