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子川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病房之后，杨雪那道复杂的视线还是不由得向他离开的方向望了过去。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她才缓缓将视线收了回来，抿着唇，握着肖湘的十指也不自觉收紧，眼底依然有什么在淌动。

    “女儿，告诉妈妈，你现在过得幸福吗？”杨雪把肖湘的手凑到自己唇边，亲了亲，声音极度柔和。

    但，没人回答她的问题，病房里只剩下那些仪器发出来嘀嘀嘀的声响。

    还不到十分钟，慕子川已经拿着两份晚饭，重新回了病房。

    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慕子川便来到病床边，伸手去扶杨雪。

    这次杨雪并没有拒绝，在他的搀扶下走到了桌旁，只是全程两人也没交流过。

    一顿饭就这么安安静静过去了，等到晚上九点多，肖湘才缓缓醒了过来。

    “湘湘，感觉怎么样？好些了没？别担心，妈妈在这里陪着你，不用怕。”

    一看到肖湘虚弱地睁开双眸，坐在病床边的杨雪立即就激动了起来。

    肖湘带着几分虚无的目光在病房里四处搜索着，看到那个已经因为紧张，从她妈妈身旁站起来的慕子川，意识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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