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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3

    叶裳睁开眼睛,小睡了一觉的他似乎养回了两分气色,但脸色依旧苍白,他慢慢地伸手揉了揉眉心,站起身,拢了拢衣袖,道,“我附议孙公子所言,没什么可说的,危江山之大害的人,不能留着,本该除去,警醒于世,不做轻判,别以为太宗的丹书就能保命,别以为免死金牌就真能免死了。”

    皇帝闻言看着他道,“安国公府的二公子陈述和景阳侯府的三公子沈琪,自小与你私交甚笃。重处了安国公府和景阳侯府,他们也在里面,朕要了他们的命,满门抄斩的话,你受得住?”

    叶裳闻言沉默片刻,道,“既是满门抄斩之罪,两府数百人都受得住,我如何受不住?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两府食君之禄却不忠君,卖国做奸,理当是这个下场。若因他们的儿子与我有一己私情,我便徇私舞弊,枉顾十二年前无数埋骨西境的将士和四年前岭山瘟疫惨死的无数人命。我也枉为人了。大不了将来九泉之下,见了他们,我对他们说一声抱歉,谁叫他们没投个好胎,投了这两府?若是他们原谅我今日的不求情之事,下辈子还愿与我做兄弟,下辈子再做兄弟好了。”

    皇帝闻言面色稍霁,上前两步,拍拍叶裳肩膀,感叹道,“祖宗打江山不易,历代先祖守江山更不易。先帝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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