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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3

子,他书桌上摆着的一盆龟背竹,他不知道哪年送的项链手饰……

    他不是别人,是丈夫,是孩子的父亲,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一直是她生活的全部,曾经最亲最亲的人。

    离婚这事,手续一点不麻烦,可感觉就跟亲手割肉似的。

    腐烂的,新鲜的,一并割去。

    麻木到没有知觉的,仍然痛入骨髓的,一并割去。

    可是,要是总含着一泡眼泪,光惦记着那份疼,以后的日子就干脆别过了,还不如一头钻死来的痛快。

    当时许经泽冷眼看着自己老妈把所有跟许天漠先生有关的东西一件件挑出来,扔的到处都是,家俱翻倒遍地狼籍,半点劝阻的劲都提不起来。

    她四十多岁奔五十的人了,还得把以前全部推倒重来。

    她把结婚时候许天漠送的百褶裙扯成块破抹布,把结婚戒指扔到地上玩命的踩,甚至把结婚证都撕碎了。

    撕了好。许经泽一直都没搞明白那玩意有啥可宝贝的,需要靠法律来保护的夫妻关系,其实早就己经悲剧了,还真没钱来的实在。

    他以为自己老妈这回是真有离婚的觉悟了。他以为她认清现实了,想明白了。他以为这事闹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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