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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秋纭歧感到不是滋味。虽然她并不认识丰於缨,可听说她很沉默,沉默到像个隐形人,特立独行,总觉得她应该是满腹心事一腔幽情的痨病鬼形像。结果她是个鸡……那还幽情个屁啊!
算了,就这样嘛。有什么区别。人跟人。差不多。亮出底牌,没什么稀奇。
秋纭歧回屋里洗手,在瓷台里吐出嘴里的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轶出现在她身后。
“你回来啦。”白轶眼眶有点红。秋纭歧转头问她,“你刚哭过吗?”
“没。”白轶否认,“我睡得太晚了。”
口腔里有血腥血儿,鼻子里也有。秋纭歧闻到的血味的味道又热又潮……她洗了把脸,将毛巾捂在脸上。白轶从身后抱住她,声音里果然带着哭腔。她嘀嘀咕咕地说着不打算让人听明白的话,秋纭歧扳开她的手正要说什么,外面的吵嚷声一下子打断了她的思路。
“好像有群角马大迁徒途经六院。”秋纭歧说,“唉,它们的蹄子实在是太有力了。”
走廊上奔跑的脚步声是来自女病区的大部分病人。当一群人哄在一起往一个方向跑的时候,那种声音跟动物迁徒还真是别无二致。白轶不死心地又靠上来,眼泪掉在她肩膀上。她死死抓着秋纭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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