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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说。”白轶使劲在她左乳上捏了一把。这绵软得跟水球一样的手感跟自摸就是不一样啊。秋纭歧轻轻地“嗯”了一声。她说,“白轶,你真是……嗯……嗯……”
白轶去拿文件袋,秋纭歧早她一步拿起袋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叠照片。白轶说,“操,我烧掉了一堆,你自己还留着一堆。那我烧什么烧啊?我真是白痴……”
“对啊,只要改一个字。”
秋纭歧抽出一张照片给白轶看,白轶将舌头伸进她的胸罩里,找到乳首□着——应该有很多人认为女人戴着胸罩比脱掉好看吧,因为女性对于身体的审美其实一大部分是建立在有遮挡的前提之下的。赤果裸的现实跟赤果裸的身体一样不招人喜爱——除非实在是太兴奋了,白轶才喜欢彻底的□,她暂时还很矜持,所以保持着一惯的含蓄。
致你们没有看到的黎明……
致光线柔和温度却很低的橱壁……
致我的父亲母亲……
开始了。
“反正你手指都没有了,活着有什么意思?”
“我还可以练习用脚做事情啊?”
“别,那样真的很麻烦。麻烦的事情我最讨厌。你不能训练自己成为一个机器,为了生活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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