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
我听到自己的弟弟打了他大嫂,也就是邵琪几下耳光,啪啪的响声极大,但
邵琪似乎仍然昏死着,没有回应。
「贱货就是贱货,次等的基因再怎么会生,不过就是条母猪罢了,还想帮我
生孩子?」
弟弟清了清喉咙,发出好大一声哈痰的声音,呸的一声吐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弟弟房间内的浴室的门板关上框的一声后,出现了淋浴的
水声,以及弟弟一如往常边洗澡边哼着歌的声音;我没想太,把心一横,小心
翼翼地转开弟弟房间门的门把,探头确认弟弟确实在洗澡后,进入他房间查看。
不意外地(虽然看到这种情景,我根本应该被吓个半死),邵琪呈现一个大
字躺在木头地板上,身上还穿着刚喂完奶,胸口的布料被乳汁给濡湿的连身裙;
地上湿湿的一滩有股骚味,想必是她失禁尿了一地;我蹲下一看,邵琪本来就已
经被使用过度、外翻鬆弛的阴道口,竟然完全无法阖上,还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
阖着,邵琪的前额浏海上有一口痰,想必是刚刚弟弟吐上去的。
更惊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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