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被抽空了全身上下的力气，等班上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他才迟缓地站起来。

    沉香站在门口，看见哪吒一步一拖的动作，有点无语，他道：“你走快点啊。”他还想赶回去吃饭。

    哪吒道：“没力气了。”

    他的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沉香：“……”

    “至于吗？”

    哪吒控诉：“至于啊！怎么不至于！”他开始疯狂抱怨，“你能想象吗，无论是考哪一科，老师都要从我背后路过无数次，不看到我的试卷就不罢休，我到最后基本上就是老母鸡护小鸡的姿势护着我的试卷，才杜绝了他们的视线，可怕的要死。”

    他道：“我怀疑这里的老师对我的成绩就不切合实际的期待。”

    沉香摆事实讲道理道：“怎么能说是不切实际的期待？虽然你的成绩不行，但是赵无名成绩好是真的，距离他当上高考状元才过了一年多，学校的老师见到你我来了抱有期待挺正常的。”他道，“我考试的时候身后也有人盯着，盯着就盯着呗。”

    “反正最后他们也要改，早看晚看不都一样？”

    学霸沉香完全理解不了学渣的悲愤，对哪吒来说，迟一分钟上交卷子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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