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分节阅读_205
得要上衙门。”包大人说起当年,“那一年天寒地冻的,我被夫子罚跪在院子里,要跪一宿。当时无论我怎么解释,谁都不相信我没有偷东西。我跪倒深夜,也跟现在似的,下雪了,有个老头突然坐在院墙的屋顶上,问我,‘书生,你干嘛要跪着?’”
众人面面相觑,敢情包大人年轻那会儿也有过这样的遭遇,难怪他最怕冤枉好人。
“那后来呢?”小四子仰着脸,问。
“我跟那老头说,我没偷东西,他们说我偷东西,我在这儿受罚。”包大人淡淡一笑,“那老头说,‘你小子真老实,你没偷东西挨罚干嘛?与其在这儿跪着,不如找出真正的偷儿,还自己一个清白?’”
众人都点头,觉得在理。
“我后来找凶手去了,发现真正偷东西的是一个同窗,但他是县官的儿子,所有夫子都巴结他,其实他们都知道不是我偷的,但全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包拯道,“书院的夫子在我的质问下,劝我忍耐,说要是惹怒了县官,我在本地就混不下去了。”
听到这儿,庞吉嘴角抽了抽——那县官现在不知道在哪儿的大牢蹲着呢吧。
“你就这么算了?”白玉堂一挑眉,“不像你的性格。”
包大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