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笙歌抬起脸，目光落向对面椅子里的男子，问道：“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要进入演艺圈？”

    商勤眉头微动，随后淡然回答，“为生活。”

    简简单单三个字，不装不造作，倒是有种难能的直爽。季笙歌笑了笑，将他的资料合上，“肖总监，先安排他去艺人学习班。”

    “好的。”

    肖总监起身，他身边的商勤也跟着站起来。

    “商勤。”

    季笙歌同样站起身，仰头望着他的眼睛，道：“从今天开始，环锦会用心培养你。三个月后，如果你不能抓住机会，这条路我劝你还是不用走了。”

    “我会记住你的话。”

    商勤冷冷酷酷的开口，下颚紧绷的样子倒是很好看。季笙歌没把他的态度放在心上，她知道，商勤最先想选的对象是俪星，如今他没能被俪星签下，反倒转来环锦，心中那份落差应该是有的。

    肖总监带着商勤很快离开，他们出去时将办公室门关上。季笙歌起身冲了杯咖啡，端着杯子走到落地窗前。

    冬日的风景有些萧条，树木七零八落，树枝枯黄。咖啡杯中袅袅的热气蒸腾，她轻抿了口，压在舌尖的苦涩，令她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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