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导为什么这么说？你明明很健康，而且金麒麟奖颁奖典礼的时候，你还是最佳导演呢。”

    朱明岁嗤笑一声，说：“那又怎么样？我还是快要死了，我得了艾滋病，被传染的，而且我吸毒，毒瘾比普通吸毒者吸的量大，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接触的最厉害的毒品，等我明白过来我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成为这个样子之后，已经全都晚了。”

    司锦宁在包间里，挣一下自己被绑着的双手，说道：“可是艾滋病并不会立刻致命的，有些人可以活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朱导，你其实不用这么悲观。”

    朱明岁看着司锦宁，忽然他拿出一把枪，而后把枪狠狠拍到桌子上，他喊了出来，“那个害不死我，可是毒品能害死我，你懂吗？两样结合能害死我，你懂吗？你懂个屁。”

    司锦宁不说话了，他只是看着朱明岁，目光前所未有地平和。

    朱明岁却在吼完之后，颓然坐到了地上，他恶狠狠地看着司锦宁说：“我的改变都是从看上了程珂开始的，不，不对，都是从程珂出现在我生命里开始的。如果没有他，林品伦应该也不会找我，如果没有他林品伦也不会疯，如果林品伦不疯，我也不会专门找他拍戏，更不会看上他。如果没有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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