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回来,不然就是逼死你老娘我!”
有两三个蔗农没法,苦着脸被家里人逼去换合同。
也有蔗农闷不吭声,任凭家里人劝,他也不吭声。
还有的,家里老爷子磕着烟杆,眼睛一瞪:“我还没死,这就不能当家做主了?!”
大手一挥,一锤定音。
这其中就有村支书。
他家里长子承包二十几亩田地,其中二十亩种植糖蔗。
本以为要堆在田地里等烂掉,没料到峰回路转。
长子和长儿媳迫不及待想甩掉烫手山芋领钱,奈何前头还有座大山。
村支书强势,在家说一不二,家里小辈都怕他。
故而,长子和长儿媳心里不愿,却也不敢反对村支书。
村支书端坐大堂正位,眯着眼睛抽旱烟。
堂下吵吵嚷嚷,人间百态。
骆白刺激唐镇时,没人注意到,就村支书瞧见。
村支书捏开报纸,瞥了上头描述的北方糖价形势,再瞧了眼骆白。
当真是妖性。
不过,护自家人。
对西岭村而言,倒是百益无害。
青天白日下,唐镇手脚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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