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五个字，他都说得气喘吁吁，声音里还有破音，一听就知道肺不好。

    十一二岁的少年面露焦虑，拉开了床头书桌的柜子，拿出一小袋药。铺满稿纸的书桌上有一个白色的搪瓷杯子，里面有小半杯凉水，桌下有红色的塑料暖水瓶。他拿壶倒水的姿势很是熟练。

    赵初年坐在床沿，试了试水温，然后扶着男人坐起来，喂他喝水吃药。

    “这药吃了……没什么效果。”中年人摇了摇头，勉强把药咽了下去。

    roushuwu.

    赵初年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父亲的重量。男人眼窝深陷，脸色青白，就像脱水的树枝，瘦得可怕。

    赵知予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下床了，她绞着手指，眼睛红红的，嘴抿得紧紧的，看起来想努力忍住哭泣的样子，“爸爸，爸爸，你疼不疼？”

    中年男人对着她微笑，他明明是久病沉疴的人，一点睛神都没有，可这一笑整个脸庞都在发光。赵知予手足并用地爬上床，抱着男人的胳膊哭着，“爸爸，爸爸，你要好起来。”

    男人喘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背，又看着身边的儿子，费力地说：“初年，你明天去找你二伯。”

    “爸，你……”赵初年脸色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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