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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45

束手束脚,任何美好的想象都被强烈的无力感破坏殆尽。最可恶的是,我还不能一刀解决来个痛快。

    想当年在“生死门”,我忍无可忍地拿剪子把长发绞短,但尚未把发尾修理平整,就被闻讯赶来的殷夺去剪子,他又惊又急地抓着我的肩,一遍又一遍地质问我为何自残……我至今仍记得殷躬身伏在地上将我的断发一根根一缕缕拾掇而起的情景。

    某些类儒家思想已然深入人心,根深蒂固,近似《开宗明义》中所说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纵然心中不以为然,但我选择接受,于是,我不残害我的头发了,而是让我的长发继续残害我的身心。

    等了许久,始终不见有人进来,我大为光火地从浴桶中爬起身,泡得泛红的皮肤一接触到周遭的空气,上面的毛孔纷纷立了起来。我哆哆嗦嗦从净衣篮扯出干布裹在身上,一把撩开帘门,吼道:“有没有人啊?冻死我了。”

    循目望去,黯淡的月影及零星的火光,将静谧的营地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橘色之中——静?!本该在帐外待命的侍者,往返巡逻的军士,竟然全部消失不见了!

    我心中一惊,傻子都知道出事了!倏然转身,就近寻求护身的利器,暗自扼腕入浴时没将长剑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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