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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5


    陈又的头皮一麻,不好,药罐子没死的时候,就天天咳嗽。

    他不会被当成药罐子了吧?

    这个猜想刚出来,陈又就被女人用力抱住,可怜又惊喜的唤着,“乔郎乔郎……”

    过了两三分钟,对陈又来说,漫长的如同好几个世纪。

    女人发现面前的人不是她的乔郎,就歇斯底里的晃着问,“我的乔郎呢,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陈又本来就病着,被这么剧烈一晃,脑仁都要晃出来了。

    好在女人没有晃多久,就用手捂住脸,这次不是崩溃的大哭,而是变成小声抽泣。

    陈又想死的心都有了。

    二狗子你在哪儿啊,你妈的疯病越来越严重啦!

    一个病人和一个疯子在院子里坐着,这是大夫来了之后看到的。

    要不是那病人是清风楼的楼主,他都不想进去。

    大夫给陈又把脉,说要看伤,被拒绝了。

    开玩笑,屁股烂的不成样子了,我会给你看?你当我真是智障么?

    陈又让大夫给他开退热的药,就闭门躺着了。

    临近中午,胡少爷过来,手里还提着几包药,“我让王婆给你把药煎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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