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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83

五十岁,心事重重的中年男人,最后一个是还坐在婴儿车里,带着厚厚毛线帽的可爱小宝宝。

    陈又除了感慨,就是感慨。

    按照系统跟他说的,意思就是阳寿快完的人沾上了地府的死气,才会看得见他。

    这世上的人很多,无论是善是恶,是男是女,是老是幼,是残疾是健康,都会按照各自的命运走,没有人可以成为例外。

    路过一家蛋糕店的时候,陈又想吃蛋糕,“大大大大。”

    在店员羞涩的注视之下,常钦收了雨伞进蛋糕店,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水果布丁的小蛋糕,只有6寸,够一只鸟吃。

    有吃的,陈又的心情就没那么沉重了,他飞到伞上面,又飞进来,把身上的雪甩了常钦一脸。

    常钦揪住黑鸟的尾巴,总是这么顽皮,只有被他搞累了,实在动不了的时候,才会老实乖顺,躺哪儿就不动弹。

    他把黑鸟捞到怀里,勾着唇角笑笑,“你啊。”

    陈又打了个抖,对这两个字,以及特有的语调和笑意都有种不可说的感觉,怎么说呢,其他地方还好,就是会条件反射的想撒尿。

    这场雪是循序渐进的,到了下午,已经是鹅毛状了,如果不间断,这座城市会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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