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草,脸上也冻的煞白,显然在外吃了点苦头。他皱了皱眉,纵马想要伸手搭在她肩上细瞧:“扮成男人好玩吗?”
要说沈嘉鱼现在最不想见的人,他认第二,就只有裴惊蛰能认第一了。她皱眉地躲避开他伸来的手:“我和燕乐晚上睡不着,骑马在周遭散了散,劳世子费心了。”
她原来虽也处处避开他,但绝不会像今日这般冷淡嫌恶,现在她态度骤变,只能跟今晚上出去有关。
他心里念头转了转,说不上是为她冷淡的态度不悦,还是为她有事瞒着自己着恼,他静默片刻,抬起眼直直凝着她:“出去散散?这一散就是半夜?”
沈燕乐正在思索合理的由头糊弄过去,沈嘉鱼硬邦邦撂下一句:“回去我们自会解释请罪,晏世子还请先放行让我们进去吧。”言下之意是不关世子的事。
她说完就有些后悔,现在不大好跟他这般交恶。晏归澜慢慢挑起了眼,握住她的手臂,将她强拉近了:“护卫圣人安全是臣属的职责所在,既然沈娘子想进去,自然得搜过身,细细盘问了,方才能入客院。”
沈嘉鱼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侧后面传来一道让人听着就想打的声音:“要搜身了才能进行宫?那大都督不如先来搜我的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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