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等到拨马转过身的时候,又都沉了脸色。
……
沈嘉鱼今晚上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回了客院之后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肿着眼皮把枕头想象成晏归澜那张脸,对着枕头一阵暴锤,这才觉得气儿消了点。
琢玉见她突然发火,忙把枕头夺下来:“您这又是做什么呢?仔细伤了手!”
沈嘉鱼心烦地皱了皱眉:“我没事。”
她不想让琢玉再问,随口道:“拥雪呢?今儿晚上不是她上夜吗?”
琢玉犹豫了下才道:“拥雪出去洒扫收拾的时候,不留神冲撞了贵人,被人掌了嘴,正在屋里歇着呢。”
沈嘉鱼脸色越发差,不悦道:“是谁打的?”下人无缘无故被掌嘴,那就等于打她这个主人的脸面了。
琢玉吞吞吐吐:“是…晏世子。”
沈嘉鱼眉目沉凝下来,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
琢玉帮她掖好被角,她看着天都快亮了,小睡了片刻就起床准备农祭的事儿,不料她刚穿好衣裳,楚冠芳和李惜缘就硬是把她拖了出来。
楚冠芳兴冲冲道:“我听说行宫旁边那座望善寺可灵验了,咱们趁着农祭还没开始,赶紧去拜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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