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澜下颔被她软绒绒的碎发蹭的有些痒,却又爱得不得了,忍不住弯下腰亲了亲她的发顶:“我跟那几个教习娘子一道过来的,可惜没见着你人,我只好亲自来寻你了。”
沈嘉鱼鼓了鼓嘴,难得摆出夫子嘴脸来跟他说教:“可是按照规矩,婚前男女不得见面,否则大不吉利。”
他又亲了亲她嫩滑的脸颊,忍不住嗤笑:“婚前新郎也不能亲新娘小嘴,可你都被我亲了几回了?还谈什么规矩?”沈嘉鱼给他堵的没话说,他又想起方才的话头来,晃着她的身子问她:“说啊,成婚后你想怎么罚我?”
沈嘉鱼佯做思考:“罚你给我端茶倒水吧,若是再不改,你就去跪搓衣板。”
“那样多无趣。”他手指慢慢下移,拨弄琴弦似的在她腰间抚弄:“罚我一晚上多来几次,可好?”
沈嘉鱼初时还没听懂,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脸上腾起一片热浪,冲她翻了个白眼:“我要去见教习娘子了。”
晏归澜没拆穿她,笑着握住她的手,略正了神色:“你祖父见过流风之后是怎么处置戕害你母亲的那些人的?”流风是他着人审问的,所以有些事他自然知道,只不过最后主谋是谁,流风至死也没吐露。
沈嘉鱼叹了口气,脸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