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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

    公子不以为然:“踢褥子乃是因为我还活着,岂非好事?”

    “公子还挑食,若食物不合口味,便是要饿死了也不肯张口。”

    “你的药那般难吃,我若连食物也挑不得,活下来又有甚趣味。”

    我想起那时的事,不禁莞尔。

    “公子还记得?”夜里有些凉,我将一只隐枕拿过来,垫在小几上,让自己靠得舒服一点。

    “只记得些许。”公子道,“最清楚的就是那药。”

    这事公子从未与我说起过,倒是教我颇有兴趣。

    “除了药,还有何事?”我问。

    “无多,”公子注视着我,“昏昏沉沉,睁眼便只看到你。”

    我不客气道:“府中别人不敢来,便只有我一人把事做完。”

    公子笑了笑。

    “别的事我不记得了。”他说,“我那时如何,你也不曾与我说过。”

    “有甚好说。”我说着,扯过些褥子,又垫高些,好让自己的头也能倚在上面。

    “不过如现在这般,每日喂水喂药,擦拭更衣。”我说。

    “我的模样比逸之还差么?”公子问。

    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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