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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节

    老张颔首,道:“我自投身先生与公子门下,已有五年。”

    “哦?”我又看向吕稷,“不知吕兄又是几年?”

    “他短些,大约四年。”

    吕稷没有说话,略一颔首。

    听得此言,我心思转了转,四五年前,正是我跟着祖父与曹叔父子分别之时。

    我好奇地对老张道:“我在槐树里时,便听你称曹叔先生,称阿麟公子,不知有何缘故?”

    老张道:“此乃家中规矩,缘故如何亦不得而知,只是这般叫惯了。”

    我感叹:“可惜我少时即与曹叔分别,未及与你相识。阿麟说你会益州口音,想来也是益州人士?”

    老张道:“正是。”

    “往日听你说话,倒是不像。”

    老张道:“我少时离家在外多年,口音已改。然若要说乡音,仍可流畅。”

    我微笑,看他杯子半空,又添上些:“如此,这一路上我也须得说些益州话,有劳指教。”

    老张道:“女君客气。”

    吕稷仍然寡言少语,似乎全无兴趣,没多久,他说吃饱了,拿着佩刀出去。

    “他便是这般性情,女君莫怪。”老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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