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节
玉鸢瞪着我,仿佛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怎么了?”秦王从他们的脸上窥出端倪,露出狐疑之色,伸手拿铜镜。
待得看到镜中的样貌,他也愣住。
我不紧不慢地用巾帕擦着手,志得意满。
这妆算得我生平建树之巅,秦王在我这妙手装扮之下,已经全然似换了个人。
活像个要断气的痨病鬼。
第208章 痨病(下)
我以为秦王会发脾气, 准备了一通理直气壮的说辞。
不料, 他就着铜镜仔细地看了好一会, 没有看我,却转向薛弼:“可有破绽?”
薛弼道:“破绽倒是无,只是……”
“只是殿下装病不过是个幌子,何必画得这般吓人。”玉鸢冷着脸道,“从前殿下也装病见过客, 从不必画甚妆。”
秦王道:“此番不同。那张弥之是东平王的人,不可轻易敷衍。”说罢,他又问薛弼:“张弥之到了么?”
薛弼道:“就在前堂。”
秦王颔首:“将物什都收拾了,一刻之后,请他入内。”
薛弼答应着,行礼退下。
一刻之后,谢浚领着张弥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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