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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

的生死。至于那簪子——”谢璋停顿一下,望向不远处高大的树木,“那本来就是家父赠给皇后的,当时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沈余吟手一抖,药瓶磕到了他的手臂上。她抬眼怔怔地看着他:“你说什么?”

    “前尘往事提它做什么,不过就是有情人未能如愿在一起的事情,天下这种事情可多了去了,”谢璋轻嘶一声,“殿下还小,往后再打听也不迟。”

    沈余吟嘟囔着自己已经不小了,弯腰撕下内衫裙摆一处干净的布料下来扔到他的手臂上。

    “你自己包好。”

    谢璋可把她这嘴硬心软的脾气摸清楚了,立刻捂着手臂呼痛。沈余吟听着心里烦,上手替他包扎,力气用得大了些。

    “殿下似乎在宫中的境况并不好,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谢璋看得出她心里挂着事。

    “你都算到了何必再问,”沈余吟坐回自己的位置,伸手捏了捏小腿,“就如你之前所卜卦象一样,父皇病危,有狼子野心的人一波接一波,本宫什么也做不了。”

    她想起梁承琰。很多个不眠的夜晚,她都想着找机会刺杀他,直至昨晚被他尽肆折腾,她才发现他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因一次小小的刺杀而死的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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