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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

爬上来,不就是为了那个皇位。这并不稀奇也不可恨,天下有多少人都垂涎那个位置。

    梁承琰摇摇头:“一开始是,但很久以前就不是了。”

    “发热的病人不宜多讲话,会咳得更厉害,”她推了推他手中的茶杯,“赶紧喝了。”

    “是你,”梁承琰喝了一口茶水,将杯子递还给她,“我的目的是你。”

    沈余吟浸在冷水里的手停住,她扶着金盆,呼吸有些不畅:“你说什么?”

    “我一路走到今天,什么都可以放弃,唯独放不下殿下,”他好像是笑了一声,伸手去碰她冰凉的手。

    “……你……烧糊涂了?”沈余吟喃喃道,去试他的额头,反而被拉住了手臂跌到他怀里。

    他身上还热着,抱紧了她就像烤炉。梁承琰不再说话,只是额头抵住她的肩窝,手紧环着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

    “你……疼……我的腰!”她喘了口气,手没有着落地拍上他的后背,又担心拍重了,结果就变成了不轻不重地抚慰。

    梁承琰的墨发落在肩侧,长及腰处,她张开手,指尖扯了扯他的发梢:“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还认得本宫是谁吗?”

    “沈余吟,”他声音闷闷的,“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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