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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

    萧靖泽低眼瞥见她被汗水浸湿的衣衫,乱开的衣衫间露出大片肌肤,她脖颈上有大大小小的红痕。

    他眸光一暗,伸手将她的衣衫拢好,即使尽力压抑,也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怒意。

    “他这样逼你,也叫待你不错?”

    沈余吟脑袋昏昏沉沉,僵直地从他怀中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向寝殿里走去。萧靖泽怕她再摔了,跟在她身后也向里走去。

    直到她坐到桌边,苦笑一声。

    “人想活着何其难,想死又何其难,”她忽然说了一句,明明在笑,眼中却是绝望。

    萧靖泽蓦然抬头,听得心惊胆战,他看了她一眼:“殿下,我带你走。”

    她不说话,只摇了摇头。

    “本宫不愿连累你,也不愿你为此事劳心劳力。”

    战事刚起,往下还不知如何发展。萧靖泽是边地藩王,责任重大,不能因她的事情分心。

    “你的事,不叫连累。”他沉声道,“我等殿下做好决定。”

    若她点头,哪怕眼前是万人阻挡的战场,他也要杀出一条血路来。

    染绿在萧靖泽走后,收拾了那一地的药瓶子,送到了琐事堂。她想让梁承琰瞧瞧,沈余吟受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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