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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手了。反观他万花丛中过,到现在确是孑然一身。

    谢璋莫名有些不痛快,回小厨房把那盘子樱桃给全吃了。

    翌日沉余吟醒的晚,故意在床上磨蹭,无非是想多拖些时间。梁承琰怎会看不出她那点心思,直到她睡到日上叁竿,谢璋暴躁地敲了叁次门,他才去喊醒她。

    沉余吟衣裳穿好了,坐在床边就是不肯起身。梁承琰也不再和她多说什么,直接把人从床上抱起来送到马车上。

    她咬着唇,放下帘子前伸手在梁承琰手臂上掐了一把,闷闷不乐地缩到马车里。

    “我说这就是惯的,你教训教训她,下次就不敢了。”谢璋一边说风凉话,一边翻身上了马。

    “谢璋,你信不信本宫回去请旨砍了你的头。”沉余吟听见了,在里面没好气说了一句。

    “得,你们两口子没一个是我惹得起的。”谢璋抓住缰绳,“梁大人,后会有期。”

    他把最后两个字咬的特别重,缰绳一拉,马车车轮向前滚动。

    梁承琰让开路,望着马车向前飞驰。

    她生气了,不然不会连告别的话都不和他一句。

    沉余吟在心底骂了几声,撑着脸又睡了一会儿,再从马车上向外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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