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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

个靠谱的。”

    谢璋瞥他一眼:“你想骂梁承琰不如指名道姓直接骂,别把我也算在里头。”

    他同聂迟将最后几味药包好,提着药炉进了沉余吟所在的院子。当初为她养伤不宜挪动,就没将她送回宫里。山上天气凉,他远远看见染绿在生火盆。

    “公子,殿下刚睡下。”染绿接过他手中的药炉放好,左右看了一眼,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了?”

    “方才……我似乎看见梁大人……”染绿也不敢说自己看的是否准确,想要再向外看看时,外面已没有人影了。

    谢璋心下了然,打发了染绿去取的杯盏来,向前走了几步,。

    “人走了,出来吧。”

    他话音刚落,见人从房顶上落下。梁承琰一袭墨袍站在房前,落地时脚步顿了一下。谢璋也多日没见他,瞥到他的脚步时就皱起了眉。

    梁承琰习武多年,从房顶上跳下也不至于脚步不稳。

    他细细看了看梁承琰的脸色,刚要说什么就见他往屋里走。

    屋内安静得很,只有熏香燃着。梁承琰走到榻边坐着,一眼望见她摘下的玉璧放在了床头。他先着手解了她的衣衫,见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便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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