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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症

进去便瞥到桌上摆着一本画集子。梁承琰素来不爱这些东西,他放好药箱掀了几页,只见是几张京中贵家小姐的画像。

    “怎么?他想另觅新人了?”谢璋挑眉,“后面还有……”

    青鱼连忙上前将那本集子收起来:“不是,这是……承露宫派人送来的,说殿下挑驸马时留意了许多贵家小姐,想让大人……”

    她声音越来越小,不敢说出来。梁承琰当日在琐事堂听了消息就差点吐出一口血来,这集子连看也没看一眼就嘱她扔了。她最近事情多,一时给忘了。

    “驸马?”谢璋有点乐了,语气却听不出笑意,“她要给孩子找爹?”

    沉余吟那么心思细的人,哪里还容得下梁承琰看其他女人的画像。

    “我想殿下的意思,是想与大人……好聚好散。”她最后几个字说的轻,生怕里面人听见。

    “行,我知道了。”

    谢璋从药箱里抽出一副银针就向里走,还没走几步路身上就发冷。这屋子里没生炭火,湿冷像能揉进人的骨子里。

    他掀开帘子,只见里面人坐在书案前,仍用笔勾着桌上的奏折。

    梁承琰听见声音抬头,见谢璋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坐好。他也不急着上前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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