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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
说干就干,顾至诚换好了衣服,又催着何清拾掇好了,二人同坐马车,晃悠悠地往留仙阁走。
留仙阁一宴,果然无趣极了,连何清站在门口,都感受到顾至诚的煎熬。
醉饮醇酒,酣畅淋漓。然文士何以称为文士?醺醺然后不骂街不哭嚎,偏行飞花令。
从“花边高冢卧麒麟”到“深巷明朝卖杏花”,令行了一轮,何清便看顾至诚抓耳挠腮了一轮。顾至诚叫何清来本想拿他找些乐子,不曾想先被他看了笑话,羞恼之下,又对不出诗句,连连喝着罚酒,不多时脸便红涨起来。
众人见他不胜酒力,关心了几句,顾至诚借坡下驴,偷偷朝何清做个手势,半倚着他身上,借口身体不适,遁了。
前一刻还在踉跄走步的人一出门居然挺直了身子,何清反应过来他是在装醉,刚要离远些,却被他扯住手腕往隔壁走,叫宽大的袖子一遮,倒颇像二人牵着手。
更宽敞的包厢里,顾至诚一听招呼立马入座,喝酒划拳如鱼得水,好不快活。
席上有人注意到方才二人拉着手进来,且何清又长得标志,了然的笑了笑,拿了张薄饼卷了两片烤鸭肉走过去塞进何清嘴里道:“别在那傻站着,去门口守着,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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