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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节

声都压了下去。

    这般情形,东淑忽然想到蒋捷的那首《虞美人》。

    前两句是“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除了不是在阁楼,倒是跟现在有些情景相似。

    她心中胡乱这样想着,煎熬之中,倒也糊里糊涂的睡着了。

    次日醒来后,李持酒已经去了。

    甘棠倒是颇为快活,卷帘子的时候笑道:“昨儿晚上还叫我关院门呢,若真的关了可怎么说?叫侯爷睡到哪里去?得亏我聪明!”

    东淑坐在帐子里,却仍是魂不守舍呆若木鸡的样子,因为她想起昨晚上镇远侯跟自己说的那些话。

    直到现在,还觉着那只是自己做的梦,太不真切了。

    怎么可能?那个人会对自己说那些?!

    她羞愧地抬手抱着头:可如果是她的梦而已,那也太羞耻了吧,她为什么会做镇远侯跟自己告白的梦?而且一句句深情如海,深情里还多一点点肉麻,简直像是发了花痴才会幻想出来的。

    东淑揉了揉头:“我头疼。”

    甘棠忙道:“是不是昨儿受了寒?”

    “不不是。”东淑否认。

    什么受寒,昨儿晚上给他抱着,就像是给一个巨大的火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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