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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器

爱奴宫体已坏,要有孕却是不能了。”

    其实玉儿几个月前昏迷不醒,也是被那丹药的寒气侵入胞宫,道人虽用药唤醒了她,但那时他已经诊过脉,也如实告知了燮信。

    燮信垂眸不语,手指漫不经心插弄着她的肉穴。

    道人察言观色,却看不出他的情绪。又想他生性多疑,怕是要多解释两句,便又续道:“昔年小奴身子长成了,却未曾来过癸水,怕是先天便有些不足的……”

    燮信抬起头来一笑,“多谢道长解惑。”

    他本来就不欲让她有孕。玉儿心智不足,他不愿让她辛苦十个月,生下一个他根本不会要的傻子。

    他十二岁那年生辰,听父王说了母后为诞育他所受的折磨,那时他已懂得了女子生产的不易。

    而他的玉儿素来体弱,只怕根本受不住怀胎产子的苦痛。

    他从玉儿不住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手指,抬了她的屁股。

    她承欢日久的后穴徐徐绽开,肛蕾吐露,清液似一条银线垂落下来。

    “道长无需自责,若不是道长妙手,这只后穴已经坏了。”

    道人看了看,瞥见右臀上自己亲手刺下的“玉奴”二字,又见他一手轻柔地抚弄着那只后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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