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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乳的乳晕上被打满了叉。

    她茫然无措地点头,后者捏了那张试卷来,手里握着一支红笔:“你是自己脱了T恤,还是我给你脱掉?”

    眼里的泪一个哆嗦,周慈颤颤巍巍地把上衣脱下来,露出淡蓝色的内衣,薛峤目光温和,示意她继续。

    她低垂着头,白净瘦弱的脊背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白净的乳儿暴露在空气中,轻轻一颤。

    薛峤抬手捏了捏那乳尖,把那试卷铺开,一道题一道题指着讲给她听,周慈一个字儿也听不进——他的手指一直握着她的乳肉,时松时紧地掐捏,乳尖被他玩得挺翘发硬,稍微一碰下面就敏感地淌水。

    薛峤把那试卷翻了页,似笑非笑:“周慈,你怎么这么容易湿?”

    他语调寡淡:“更里面呢?会不会全是水,肏进去你的浪水会不会扑通乱溅?”

    周慈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怜巴巴地缩成一团,上半身被迫直挺起腰来,任他玩着一双白净的乳。

    “这里错了。”

    薛峤手握着的笔尖轻移,在一道选择题上点了点:“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了吗?”

    “电解池里的…阴…阴离子向阳…阳极移动。”周慈磕磕巴巴地说着。

    男人点一点头,然后他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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