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如果你再挡着我救老爷子，拖延时间，我会怀疑，你是想害死他！”

    “嗯？”

    正在愤怒中的海清一愣，半晌没回过头来，话语颤抖道。

    “你……你说什么？”

    还是杨老反应最快，一脸诧异道。

    “欧阳先生，你说你有把握治好孙老。”

    “本来是有把握的，不过现在嘛……”

    欧阳低头又看向了海清的抓着自己衣服的手臂，似有所指。

    “那你先前说……”

    杨老欲言又止。

    “我说药石不能治，又没说我不能治！”

    欧阳翻了个白眼，让后者话语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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