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_分节阅读_93

刀子,对于他们这种内功深厚的人来说,不想醉总是很难醉的。

    夏琳笑了笑,也接过一罐。

    张宗瑞摇头之后索尔扔给他一罐可乐,倒是他身旁的凯好奇地开了一罐啤酒

    就着无空做的几样下酒菜边喝边聊,几个人明明在任务中有了那么长时间的相处,却从来称不上了解对方。当然,时楚和张宗瑞这样幼年相识的例外,其中索尔和夏琳更是从没见过。

    “原来你是挪威人。”夏琳托着下巴说,“怪不得长得这样高。”

    “说是挪威人,其实我五六岁就离开了挪威,现在对家乡也没什么印象了。”索尔灌了一口啤酒,“从小就在世界各地辗转,我本来就是在佣兵团里长大的,我爸爸是个雇佣兵,幼年妈妈带着我住在挪威,直到她去世,爸爸接了我到身边,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从小接触的是那样的环境,所以那时候的索尔和其他雇佣兵一样,凶悍残忍下手冷酷,而且讨厌牵绊和责任这种东西。雇佣兵过的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因为这种危险的刺激,他们的脾性大多不算好,嗜酒爱赌的不在少数,包括索尔的父亲,也是因为一次在赌场里和人起了冲突,被丢进海里之后连尸体都没找着。

    这种朝不保夕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