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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页

的撂下筷子,突然不想吃了。

    回避了这么久,今晚被元禾不小心揭开的隐忧,终于在他操心的诸事里排上了号,有了被他仔细想想的资格。

    论起来,此事大概,也怪不得他人。

    卞有离从桌旁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外头。

    能怪谁呢,当初是自己走投无路,冲出去贸然拦下阮羲车辇,求他给自己救人,也是自己愿意跟到王宫,在这其间,没有任何人逼迫过自己。

    而求人相助,所要付出的代价,也是自己主动选择的。纵然阮羲是阻止了秦掌司来令华殿,江延也确实说了引导的话,但那决定分明是自己所选,又能怪谁?

    那时未必没有其他法子,可自己想也不想地,就遣人叫来阮羲,诱他喝下放药的酒,做了那样的事。

    总不能怪阮羲意志薄弱扛不住药性,或者怪那药货真价实劲头太足。

    追根究底,怪不到旁人身上。

    怪命?

    而阮羲自那时起待自己可谓尽心尽力,凡事都无微不至,从未计较过自己不尊君王的错处,对各种失礼行为也都多加担待。甚至自己一介布衣,说要入军,阮羲劝说不成,也便给了军职和部属。

    就连安葬师父,也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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