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你怎么看出来的？”

    “味道不一样。”

    庄鱼笑笑：“只要给钱，谁都一样。”

    窗外，海蛤紧贴脑后似耳朵又似鳃的东西颤了颤，纵身跳进龟裂的洞里。

    太阳落下，洞口一片乌黑。

    海蛤又来了两次，给的珍珠一次比一次值钱。

    后几天，黑黝黝的洞口除了飘起的尘埃以外，什么都没有。牧咸已经在洞口连蹲了一周，海蛤再也没有出现。

    “下面有什么？每天都看。”庄鱼顶着毒辣的太阳跟着蹲在裂缝边缘。

    牧咸摇摇头，回道：“没，有味。”

    她使劲嗅了嗅，没闻出来，热得狠了，问他：“想不想下去？”

    “你下去，我下去。”

    庄鱼摸了摸他的头，让他回屋装奶。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海蛤出手大方，又很有钱，带着奶去它们群居的地方，运气好的话，一趟就能把款还完。

    奶牛驮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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