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这符纸有什么作用？”

    “隐藏气息，外面那些东西靠气息感知活人的存在。”

    林夜解释得很简单，而裴凡尘倒是一下便明白了，他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垂眼沉思了半晌，又忍不住问了一下林夜：“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被裴凡尘这么问，林夜也不慌，他只是轻轻地撇了裴凡尘一眼：“每个人都会有一些秘密。”

    裴凡尘这下不追问了。

    对裴凡尘不再刨根问底的样子让林夜很是满意，他用火柴点燃了蜡烛，屋内一下子变得明亮起来。

    不过有了光，屋内的样子也彻底被看得一清二楚，充斥在各地角落的灰尘和蜘蛛网，倒塌的桌椅……

    屋内混乱的一幕并没有让林夜的表情产生任何一点波动，林夜只是看了裴凡尘一眼，露出了一个笑容：“现在，麻烦你把这里打扫干净吧？”

    “为什么要本王干这种事情？”

    从来没被人指使着干过粗活的裴凡尘睁大了眼睛。

    “那你晚上想就这么睡？”

    林夜微笑着反问，看着脏乱的屋内，裴凡尘闭了嘴。

    过了一会，他有心不甘情不愿地小声念叨道：“那为什么你不打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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