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闭了闭眼，林夜的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汗珠。

    等再睁开眼时，林夜眼里的迷茫早已消散不见。

    记忆里的画面都格外的清晰，林夜根本找不到有那个人存在的画面。

    也许，那个人只是他一时的妄想吧。

    如此想着，林夜却产生了一丝失落感。

    淡淡地收回了被裴凡尘攥住的手，林夜轻声地出了声：“谢谢，已经……不痛了。”

    裴凡尘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突然怎么了。

    但林夜已经闭上了眼，裴凡尘也不好再去问，最终他也只是应了一声：“哦，不痛那就好”，便在林夜身旁躺了下来。

    也许因为还有点害怕，裴凡尘睡的时候悄悄往林夜的方向靠了靠，见林夜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他又再次靠近了一点点。

    虽然背对着裴凡尘，但林夜又不是完全没有知觉，察觉到裴凡尘的靠近，林夜一开始并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后面裴凡尘实在是靠得太近了，林夜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住：“你靠太近了。”

    “哦。”

    小动作被抓包了的裴凡尘只好闷闷地应了一声，心不甘情不愿地后退了……一点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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