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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覆盖,过一会儿轮子就被野草卡住,不得不蹲下来费劲巴拉的撕开。
这么重复四次,江昀由衷后悔之前为了装逼,没有强行把胖子拖下来帮他送行李。
走了一千多米,路面都快被草埋了,轮子第五次锁死。他没有停下来撕草,强行拖了一段,手臂感到脱力,换了右手。
又拖了一段,手臂没问题,缠着绷带的手腕开始疼了。
他感觉自己像个筛子做的木偶,浑身千疮百孔,哪儿哪儿都有问题。能站着是勉强拼凑在一起的结果,再来个倒霉事就要原地爆炸了。
这么一想,压抑已久的黑云终于不堪重负,言灵似的雨落下来。
江昀被劈头盖脸地砸懵了,下意识低头,但后背到腰还是挺直的,这是他在外面的习惯,不敢有丝毫放松。
于是他就像一个奇怪的“”符号,用脖子连接着后脑勺迎接瓢泼大雨,牢牢护着手机。
屏幕上显示,目的地在前方一百米。
但他抬不起头来看看是不是真的。
十月了,暑气已经散去,这雨打在身上,让他控制不住的发抖。
冰冷的水从耳后聚起来,有的顺着脖子流进衣领,有的打湿头发,再经脸侧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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