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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潮是二,但他父母都是精明的商人,他的骨血天生就刻着商人的趋避利害的算计。

    “我是爱玩,但我还没爱玩到把自己玩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把杯中的酒饮尽,摇了摇头:“我确实是个色鬼,但我可一点也不风流。”

    严冬觉得江潮应该是有点醉了,平时他一定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他无意对江潮的说法评价什么,可是他想,当你已经开始这样想了,那么真的还来得及抽身么?

    除非那个氪金10w的主动放弃,否则光逃,怎么可能逃得掉呢?

    于是严冬问他:“所以你要怎么办呢?就这么耗着嘛?”

    江潮那难得一见的轻佻傲慢的表情转瞬就消失了,他苦着一张脸把头靠在严冬的肩膀上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好话坏话说尽了,他怎么就不死心呢?”

    舞台上,宋凯文一首《易燃易爆炸》已经唱完了,他又压着嗓子,声音缠绵的唱起了《痒》。台下几个人捧场的吹着流氓哨,宋凯文毫不怯场,一边唱,一边冲着吹流氓哨的抛了个媚眼。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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