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认为的和蔼笑容：“黑球坐，你自己吃，哥哥们要看书了。”

    黑球歪了歪脑袋：“哥哥们为什么要看书？”

    “因为他们要考试。”

    “为什么要考试？”

    “因为他们要上学。”

    “为什么……黑球可以上学吗？”

    “黑球不能上学。”

    “黑球为什么不能上学？”

    沙父被最后一个为什么问到，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道：“因为黑球年龄小，加上又刚从医院回来，要先养病，等你八岁就能上学了。”

    黑球再次脑袋一歪：“黑球今年几岁？”

    沙父微笑：“黑球七岁。”

    （十年后。）

    （络腮胡的黑球问：“黑球今年几岁？”）

    （沙父：“黑球七岁。”）

    （二十年后。）

    （开始有白发的黑球问：“黑球今年几岁？”）

    （沙父：“黑球七岁。”）

    （三十年后。）

    （白发苍苍的黑球问：“黑球今年几岁？”）

    （沙父：“黑球七岁。”）

    （……）

    （坐在轮椅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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