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移动的办公室
载泽对此不能撒谎,只能默默点头。
“快意恩仇,从来要靠底气撑,不然做不成虬髯客只能成瓦岗寨!所以我在清廷,最多是个纵横江淮的刀客!在那种环境下哪里来今日的地位,镇国公你若能知我的名字也该在海捕文书上才是。”
他说的直白有趣,载泽哪怕满腹心事也不由哑然:“就不能招安吗?”
“招安又如何?最终只怕也逃不过上演一出刺马案!”
韩怀义说笑完毕转回正题:“所以我没有敷衍镇国公的意思,因为只是笼罩在这个时代上的迷雾太厚重了,厚重我看不到未来!但我有一点可以确定。”
载泽听的入神,此刻忙说:“请讲。”
“权力如果集中在某个人手中,他必行罪恶!所以镇国公的思路是对的,但上面的想法怎么不被歪掉那就难说了。来,饮酒!”
听他说这么多掏心掏肺的话,载泽总算明白,韩怀义绝不想参合国内,因为他对很多人事毫无信心!
他再想到自己在清廷内受到的种种牵制,最终也只能举杯:“韩先生,请。”
两人对饮一杯后,载泽忽然问:“韩先生以为去岁那些人对我的刺杀,是对是错?”
韩怀义斩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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